沈清这才反应过来,菜刀还安在他脖颈下呢,讪讪地收了回来,默默地要放回枕头底下之时,被程徹拿过,丢于床底:“这么大一把菜刀放在枕下,你也不怕哪天伤到自己的脑袋,也不知道是你先死还是歹人先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咕哝道:“这么些年,也就碰到你这一个宵小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恐是不知,眼下这般风姿绰约的曼妙身段,青丝披拂,别说宵小了,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会起非分之想,燥热异常,滚烫的血液流向四肢百骸,程徹用纤长的手指将被衾一提,往她身上一拢,脚步往外挪了几分,搬来圈椅放在床边,撩袍一坐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,躁动方才渐渐冷却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诳语从不脸红的沈清,现下却面红颈赤,将被衾往身上紧了紧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最是温柔,融化着每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,任何情绪都可以尽情倾吐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徹看着拥被在怀的沈清,喑哑问道:“二殿下和你,关系不一般?”他其实今日来,并非想说此事,但被她蛊了心魂,一想到她和宋屿有什么纠葛,他便无法控制得的妒意四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讶然,但思及他之前误以为二皇子是她阿兄,现下知道不是,依着程徹凡事贯彻始终的做法,今日深夜不请自来,倒也不算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便开口说道:“我之前无意中救了二殿下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将今晚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,说完后,心情舒畅。不得不说,程徹是个极好的听众,一开始高冷地抛出几个“嗯”,“嗯”以表示在听,渐渐地过渡到意犹未尽的“然后呢”,最后和她一起同仇敌忾,数落着道炎的不是,很是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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