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一旦起了做媒的念头,就完全停不下来,见到根草就想配朵花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徽看着自己的亲哥和程徹远去,虽一时愤慨他们的不仗义,但看着两人身形挺拔,珠联璧合的背影,这不比刚刚状元和探花更配么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这两人他都熟悉,这么大年纪了到现在皆未娶妻,很难说不是在为对方做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记得两年前宋屿首次作为主帅,打了胜仗回朝。他知哥哥不稀罕金银珠宝,一时高兴,就精挑细选了十名环肥燕瘦的女子送到了肃王府,想让哥哥开开荤,连父皇和母妃都夸他此事办的妥帖,谁知他竟丝毫不领情,还被宋徽鞭抽得满地求饶,十天都下不来床。

        现下想来,这是没送到哥哥的点上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看这两人文能提笔安天下,武能上马定乾坤,实乃绝配。哥哥好不容易回来,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,如何创造,就得看他了,计上心头,越想越自得其乐。

        月爬树稍,银如钩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屿刚下马往肃王府内跨入时,寒眸一缩,身上立马笼现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:“谁?出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府门下的灯笼摇摇晃晃,照出一魁梧大汉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道炎手执行囊向前,眼底竟有些泪光,十分隐忍地说道:“二殿下,我被沈姑娘赶出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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