谦卑有度,谈吐得体,很有榜首的风范。

        且听沈清娓娓道来:“科举入仕自古以来乃寒门学子跳跃阶层的最后一根稻草,落第与及第得失之差,有如宵壤。但读书人的仕进之途十分狭窄,能高中进士的毕竟是少数,多数人不乏才华出众中却未能考中,抱憾而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此处,众臣还云里雾里,这是不是偏题了啊,谈论如何赚钱呢,怎么扯到科考上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炉香缓缓吐出,听沈清继续说道:“沈某认为各行各业皆可出状元,不应该如此狭隘只以读书论英雄,还可以增加武学科考,女工科考,庖厨科考,钓鱼科考,骑马科考。可错峰进行,以朝廷的名义,每三年举办一次,报名者不论性别,只需要交纳十两银两,如果困难者一次性无法交齐,可以按月支付,直至交齐者方有资格参加考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考试前三名可获得本次报名总额的八分度之一,剩下的交于国库。根据现在科考报名人数来看,有三十几万人参加,其他科考如若有十分之一人参赛,一场报名经费也有三十万银两。百姓的爱好也被广泛地活跃起来,都会专其所长,百花齐放,人人皆可参与,百姓高兴,国库充盈,军费自然能顺利下发。皆大欢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阳光从槛窗那投影进来,沈清眼波流转,一举一动彰显气场,如璞玉去掉尘埃,释放熠熠生辉,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殿内一片静谧,众臣皆陷入沈清描绘的场景中,有人在钓鱼竞技,有人在骑马追逐,百姓皆有所好,长有所归,不以文武论英雄,格局之高,彰显大国风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谁起了头,鼓起掌来,随后又有一人抚掌,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,殿内一片掌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退回,抬眼见程徹眼眉含笑,很是赞赏地冲她点了点头,便知应是稳了,悬着的心也落了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的考生一一上前作答,全部答完之时,鼓楼的钟声敲响,已是末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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