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鼻头发酸,哽咽道:“你敢少根手指回来试试?”
程徹感觉脖颈一片凉意,心疼道:“乖,别哭,肯定完好无损回来娶你,哪都不会少。”
沈清被逗得面红耳热,嘴上嗔怪道:“又不正经了。”
在马车内的宋徽敲了敲轿壁:“再不走,淳亲王府要宵禁了啊。”
程徹在王府呆了那么些年,哪有什么狗屁宵禁,他斜睨了一眼马车,放开了沈清,从她手中拿了那瓶青瓷小瓶,道:“这个就足矣,你快上车,早早歇息,醒来就能看到我了。”
马车轱辘晃悠晃悠,沈清看着车外的人离她越来越远,直至完全和黑夜隐遁在竹林深处,她才恋恋不舍地放下窗帘,怅然若失地靠在轿壁上。
大概过了一个时辰,马车停了下来,车外有小厮禀报:“王爷,杨姑娘来了,已在府门口等候多时。”
本被马车晃晕的脑袋一下子清醒,沈清坐直,她可不想跌入“定亲男子私会其他女子”的苦情戏码,正思考对策之时,听宋徽说道:“怎么不请进府?”
就听一女子朗声答道:“府内的人说你不在,我便在门口迎迎。”
是杨芸,已在马车边等着了。
宋徽没掀车帘,问道:“如此晚了,杨姑娘有何事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