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程大人为何在府上嘛,”沈清杏眼微微瞥了一眼程徹,说不清的妩媚,“我表哥在程大人的麾下办事,这一撒手人寰,我心中难过,大人体恤民情,自是多多照拂于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照拂说得暧昧,在场的侍卫倒不像来搜府的,像是来勘破地下恋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从袖中拿出宅子的房契,上面赫然写着沈清二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环环紧扣,找不到任何漏洞,宋承的眸底起了寒意,道:“那小厮说夫人醒了,共商要事,你这又作何解释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用纤纤素手握着扇柄,掩唇笑道:“我真是要快被三皇子逗乐了。这醒了有什么不正常,我只是爱睡懒觉,不喜欢在清晨有人闹,刚好子由下朝过来的时候,我醒了,便让竹青去约四皇子,打算下午去爬个山,赏个花,这就是要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道:“倒是三皇子这一来,损了我不小的雅兴,又是污蔑我杀人,又是私闯民宅,今天还幸亏有程大人在。若是只有我一个小女子,恐怕真要被这些官爷抓走了。程大人,您是御史大夫,这事您可不能不管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便往程徹的身倒去,一副美人羸弱的模样,谁见不犹怜?和状元郎冷冽清寂完全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徹搂过沈清的肩,捏了捏她的小鼻子,宠溺道:“这是自然,夫人的事我自然上心。”沈清顽皮地吐了吐舌头,情深意浓。

        侍卫们皆看天看地,这里简直就是单身人士的屠宰场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徹冰冷的眼眸看向宋承,如寒冰似剑,道:“来人,将三皇子请出去,如三皇子还要继续搜查,我就要不客气了,以私闯民宅的罪行可不大好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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