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兴头上的沈清,正拿着铰刀和绞线小心地给程徹刮着胡子,她第一次给男子做这样的事,生怕把他的脸刮花了。
三个月没修剪的胡子,确实有些长了。
但手艺还行,刮完胡子后的程徹更显清秀,沈清甚是满意。
她净了净手,肚中已是饥肠辘辘,狐疑道:“怎么饭菜还不上?”
程徹给她披了件薄衫,推开门,沉声问道:“夫人都饿坏了,怎么还不布菜?”
晓云赶紧捧着餐食,趋步小跑过来,竹青跟在后面,心底一阵腹诽,夫人还不是被大人您给折腾饿的......
沈清青丝垂腰,在程徹身后探着个脑袋,看向外侧。
竹青一抬眸,怔愣在地,满脸苍白,冷汗直冒,这不是已经被大火烧死的状元郎吗?怎么攀在大人的肩头?
沈清也看到了他,怪道先前在窗下听着声音熟悉,原来是程徹在御史府内的贴身小厮,她冲他笑了笑。
在程徹边上数十载,何种大风大浪未曾见过,想到大人对夫人的上心程度,竹青立时便明白了。状元郎没死,沈清是女儿身,但却堂堂正正地做了御史夫人,颇有种狸猫换夫人的味道。
听大人吩咐道:“竹青,你去淳亲王府递个话,就说夫人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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