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顺匆匆跑来:“大人,我按照您的吩咐上沈府拿衣服,沈家人非跟着来。”
话音刚落,晓翠和吴管家纷纷上前,“公子!”眼泪决堤。
程徹从晓翠手中拿过衣衫,是她在殿试上穿的那一身祥云暗波纹青袍,那曾在集英殿长身玉立,口吐珠玑的妙人,如今却白骨一具。
他喉间感到一股腥气,开口是一片哑声:“你们出去。”说完,竟吐了一大口鲜血。
众人上前纷纷宽慰。
他摆了摆手,喝道:“你们出去!”他想给她更衣,这么爱干净的一人,他想让她在这里躺得舒服些。
晓翠抹了抹泪花,道:“大人,我服侍公子换衣吧。”
她还以为程徹不知自家公子是女儿身这事,无论被烧成怎样,揭开衣服也是能看出性别的,她得替沈清保守这个秘密。
程徹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,他没给人更过衣,怕弄疼了她。
众人退至门外。
程徹站在床侧,看晓翠帮沈清一层层脱下衣衫,其实外衫已烧得不成样子,轻轻一扯便破了,最难脱的是里衫,和肉都黏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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