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问道:“这镜光泽真好,照得镜中人更美了,不知是从何处寻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看着李诺的神态,眼神中对自己满是崇拜,听她问起镜子眉头也不曾皱,应是不知情,听她说道:“是姐姐的第一位贵客赏赐的,说是费了不少工匠锻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观察的很真切,现在已经很确定这是双面镜了,怕镜后正站着一人偷听他们讲话,便说着来,“我们到床上说些私语,这镜子虽好,但对着床风水上也不吉利,而且我们行事上也感觉别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便将架杆上的罗衫盖住了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诺听她说行事,自是知道是房事,不禁脸一红,她虽委身于多人,但面对沈清时才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,感觉今晚才是真正的□□之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由得想起今早,李慈过来说的话,“子时一到,公子就会派人将沈清带走,你们别相欢太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诺知道无论她应不应下,沈清都会被带走,后头那位公子可是撼动不了的权贵,她根本拧不过,反正在今晚之后她便打算从世上消失,只能提点着沈清,让他活得轻快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坐于床侧,李诺被沈清握着双手,心中很是柔软,耳语说道:“大人,你今夜早些走,有人要抓你,从内室的屏风后有个小门出去,对面有个库房,从库房的窗跳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一惊,怕被那镜后的人听了去,她是见识过道炎和程徹的听力,知练武之人的耳力了得,便将床幔放下,将衾被盖于两人头顶,低声问道:“李姑娘可知是何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诺怔愣:“何故于此?闷在被子说话怪热的。”说着便要探头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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