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是碧玺镶嵌的马车内,程徹嘴角牵了牵,宋徽不是说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嘛,怎么换了个马车,误会更大了?

        罢了,重头戏在晚上,先跟上要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入坊门得下马停车,沈清初来乍到,对一切都新奇得很。美人倚着栏杆,红袖低头故作风姿,轻盈的衣沙被春风吹得缥缈袅袅,对她招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眼神好撩人,上来玩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吹了个口哨表示呼应,倒还真像个风流才子,只是落在后头的程徹的耳中,很是刺耳,满是黑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就有引者上前,看到这一前一后的两人均头戴面具,手携画卷,便知是来参加画展,笑道:“两位贵客请随我来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经引者介绍,沈清才知这清晏坊之所以被人如此热衷,除了它不断更,十二个时辰皆灯火通明外,还是因为这里的妓子分为也分等级,有钱没钱都可以在这里找乐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刚刚进来看到的便是二曲的妓子,来此曲的皆是寻常百姓,穷酸秀才之类的,妓子大多是逃田的无籍户,常换常新,连名字也都混着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往里走,便是中曲,水榭楼台。最高等的就是南曲,皆是优妓,花魁也是出自此地,曲内设有水中小舟,空中飞鱼,何其华丽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次的画展便设在南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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