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两年前哥哥有一回的来信,说肃王清退莎车国敌寇,大捷,回京述职,家宴时竟意外地邀请了他。为这事,哥哥高兴了好一阵子,也是正因为看过如此壮志男儿,更坚定自己要考取功名,为天下开泰,四方无虞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除此之外,在她印象里,之后并无交集。程徹会抓不住这个破绽吗?

        道炎摇头:“程大人好像并无此疑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说,哥哥和二皇子有私交?罢了,只要能瞒过程徹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最重要的一个问题,你空口说自己是二皇子的人,按照程徹如此谨慎的性情,连闻到一丝乌尾的味道都要扒父亲的坟,他能这么轻易信了你?”沈清抬眸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是不能,道炎从怀中拿出一枚圆扣,上有图案,说道:“昨日和章茂聊起来,他告知我二皇子的暗卫都有这样的图标,我觉得有趣,今日白天在府内,左右无旁事,便自己做了一个,还真用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拿过,细细端看,手工粗糙,确实像是临时做出来的样子,她指了指图案:“这是一只麻雀?”

        道炎眼角抽了抽:“公子,是雄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啧。”这都能骗过程徹?沈清略嫌弃地将它归还给了道炎。但现下看来,程徹这关确实过了,不然他不会说出“二皇子是沈公子的阿兄”这番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道炎这谎说得妙啊,这步虽然走的险,但也无人可求证。这四位皇子,只有二皇子远在天边,驻扎边境,程徹即便有怀疑,也没办法及时求证,现下道炎也洗脱了嫌疑,程徹必会把更多精力放在破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待时间一过,她这阿兄的事也被揭过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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