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慌不慌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眼下就是不知道炎被审判的如何了。道炎不是汴京人士,他还借助迎春楼掌柜的货车出的城门,这已属于私闯了。
少则杖一百,多则不敢想象,恐怕连那掌柜都得受连坐,余生的梨花白不知道能不能喝的上。更何况道炎的潞州身份一旦揭穿,自己的身份也极有可能会被暴露。听闻这御史大夫手段厉害,沈清越想越后怕,只能加快步伐,怕再晚一步,就要收道抓捕沈清的通知了。
沈清紧赶慢赶地来到御史府时,道炎刚好被送出来,完好无损,面色红润。边上还站着青衫广袖,如谪仙一般的程徹。这这这,这就完事了,如此顺利?
道炎见沈清来了,对着程徹拱手道:“程大人,有劳了。”
程徹对道炎颌首略顿,清浅的眸子扫过沈清,对后者作揖:“子由有眼不识泰山,竟不知二皇子是沈公子的阿兄。以后不必想法设法对付程某,这般劳心可要不得。”
说完边挥了挥衣袖,转身便往府内径直走去。
这这这,在说些什么?是她酒没醒听不懂人话,还是他也喝了酒不会说人话了?
沈清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她甩了甩脑袋,总归道炎无碍。她问道:“这程大人怎么轻而易举地放过你了?他没盘问你怎么出的城门?”
道炎一脸诚实看着她:“我说我是二皇子肃王的人,一月前奉命来汴京保护你的。所以没有汴京的门牌,至于出城门,就老实告诉他们,是迎春楼掌柜帮的忙,那酒楼听章茂说本就是二皇子置办的产业,他们一查便可知。”
沈清双眼瞪大,一副匪夷所思的神情:“这这这,程大人信了?”
道炎点头,这人说起慌来怎么还如此神态自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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