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在听这章知事说的时候,就心里直打鼓,女子中箭,又有异味,不是和哥哥的症状一模一样吗?这是离真相更近一步的机会,她必须争取一同前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缓声道:“刚刚听章大人说那女子身有刺鼻味道,程大人不也说过家父的棺木有异味吗?文则信程大人的感官不会出错,便怀疑那女子身上的怪味是您之前所说的乌尾,沈某学识不才,想跟去看看,这乌尾到底是何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徹坐在高马上,俯瞰着她长睫颤动,矫言擅辩。

        半顷,金顺在一旁说道:“沈公子,你可能不知道,御史台办案没有让无关人士进场的先例,您请回。。。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还未说完,便听马上的人声色如寂问道:“会骑马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金顺大吃一惊,上次刑部尚书的令郎来求了好大一番情,想跟着程徹去现场破案,从早说到晚,磨破了嘴皮子,还不是被轰出了御史府。现下这寥寥几句就被说服了?

        作为从小生活在边境小镇的沈清来说,骑马简直就是必备技能。但哥哥自小是生活在汴京的,父亲向来不重视武学,沈影恐怕连如何踩马镫都不会,她便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来。”程徹伸出宽厚的手,欲接沈清上马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轻咬了咬下唇,绝不能在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,不就是碰个手嘛,她狠了狠心,握住了厚实的大掌,那源源不断的热能从掌心,蔓延到整个心房,暖意四散,待坐稳后,沈清赶紧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幸而月色暗暗,她脸色的羞涩都只被落下的梨花瞧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徹倒有些诧异,这沈影身高还行,怎么手如此小巧,像个小麻雀,他一手便能裹住,他捻了捻指尖,上面还带着沈清的体温,和她的眼神医用,清冷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