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古以来,女子很少有学这些的,她便恳求祖父教授施教,早晚通读,沈清聪慧勤奋,果真在五年后,就将枯涩难懂的四书五经倒背如流。
可是却没有得到期待已久的夸赞,迎来的却是父亲的一顿责骂:“女子学什么经义,又不能考取功名,学个《女戒》就足矣,把这个劲用在女红刺绣上不是更有出路?”
沈清自此就对父亲失望了。身为女子,又不是她们的错,难道连读书的机会都要被夺取吗?
幸好天高皇帝远,沈清也不常见父亲,平日里她就享受着在书中自己的世界。
沈清再次抬头时,已是深夜,浓稠如墨,白昼的噪杂声已完全消散,连窗边的鸽子都倒在一边,阖上了双目。
她起身揉了揉自己酸胀的肩颈,抬眸处看到放在桌上的中药。
她径直走过去,心里腹恻着程徹的假好心,手上也没停歇,打开了药包,修长的指尖在药材间拨点,有香附、柴胡、青皮、白芍、川楝子等。
哦,是舒肝、理气、解郁的药方。
沈清拖着腮,眉目低垂,细眉微蹙,他是觉得她火气太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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