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着便是。”冷声如玉,不容置喙。

        金顺的眼角抽了抽。

        须臾,沈清撒着纸钱出来,她抬眼,撞上程徹的眼睛,肃杀凌厉,如同伺机而出的豹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潞州的上巳节看过来自西域的杂耍,那铁笼子里的,一副酷烈肃索、生人勿近的眼神,让她立马记住了这种动物-豹子。没错,程徹就是豹子,他在怀疑她,他太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得远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观赏时她听边上的人说,如果遇到豹子,大忌转身撒腿就跑,最佳的办法就是不动声色地缓慢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心砰砰直跳,但面色无虞,继续往外走着,身后便是抬棺的脚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瞧出什么了吗?”面对程徹的间歇性拷问,金顺这么多年还是无法**以为常,程大人的语气实在令人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    金顺观察细致,连脚夫的微表情都捕捉到位:“这沈举人是哪找的八大仙人?一看就不顶用,个个都如此清瘦,咬紧牙巴骨,走路还在打颤颤走不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与中医诊疗的望闻问切一样,御史台审理案件时也有“五听”制度,即辞听、色听、气听、耳听、目听。简而易之,就是要将五官都调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徹点头:“观察上倒还有点长进。不过恰恰相反,沈影找的这几位脚夫一个应该顶外面的两个,一看就是用心找的。别看这几位他们体格消瘦,但健壮有力,臂间肌肉线条明显,不是脚夫有问题,而是这棺木上有做手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