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知的是,沈清有个不正经的外祖父,在她及笄那年,送了几套成人的话本子作为及笄礼送与她,说她总归是要嫁人,现已成年,早日知道这些男人的把戏,也多个心眼,不易受骗。
沈清继续说道:“大人若怀疑我喉间这个也是假的,大可以上手一摸。”
假喉结是没有温度的。
沈清抬起下巴,程徹身子往前倾,看她睫如蝉翼轻颤,这是在用激将法?激他不敢是吗?
沈清衣袍上熏着的榛香又丝丝绕绕地袭来,清爽如她本人,明明很淡,但程徹却感觉全身已被这香气萦绕,困住。
他伸出如银似雪的指尖,小心地触了一下,便火速抽离,这竟是带着温度的。
沈清见他一副难以置信状,站起身,走至盆架边上,说道:“大人若不信我这身上是真实的喉结,文则可以用水泼一泼。”
假喉结一碰到水便会脱落,正如她昨晚那样。
程徹不发一语,看沈清拿着满是水的脸帕淋了淋喉间,又用力擦干,没有任何掉落的迹象。
难道,他所有的推测都是错误的?眼前的就是沈影。
沈清见他眸中的警惕消散大半,应是信了。也不知道炎是从何时准备的这个喉结,应是费了不少心血,用猪皮刮薄所制,再用赤鱼鳔胶热干黏上,常规的水很难使它脱落,得将药粉溶于水中卸下。但好处是,这猪皮和人皮极其类似,贴合度极高,极难发现。但制备工艺复杂,鲜少人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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