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个字不仅把王立吓得双腿直颤,还让沈清心头一跳,她怎么感觉自己也被审判一样,只能低头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徹继续说道:“本官若没有实证,怎么会跑来你这?两月前的程正私宅,你没去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立“噗通”跪地:“大人,我一直都洁身自好,只会在休沐时去去清宴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两月前,那真是我第一次在办公期间去的私宴。因那程正发来邀请贴,说这是一场睹宝宴,每位宾客都得带一样上等兵器进行评选,我又对兵械十分痴迷,便好奇地去了。虽然在之后,确实也经不起诱惑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就带上弦上箭去赴宴了?”程徹打断了王立的话,这人经不起吓,稍一用力就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吐露出来,不过他今天也不是来抓王立吃酒狎|妓之事,所以对他余下部分的情节不感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立惊恐,大人这都知道了?他说话也不利索了:“对...对....是.....是.....大人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徹略有不耐,将王立一把拎起:“把舌头捋直了给我说话。之后,你把弦上箭交给了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立摇头,谨小慎微,在程徹的手心里如同小鸡:“大人,私宴结束后,我就将弦上箭好好放起来了,未外借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徹微怔:“你的意思是,弦上箭一直在军械司?”那女子所中之箭从何而来,从私宅上搜寻到的那根箭簇从何而来?

        程徹脑中闪过一个想法,顿觉不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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