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正讪讪地说:“是,但人真不是我杀的啊,这六名女子我见都没见过。在三月十五的鸡鸣,这几名尸体就在月牙湖边的树林里,被巡检的府卫发现了。我心里害怕,就让管家派人拖到乱葬岗埋了。”
“既然不是你所为,发现后为何不报官?”
“哥哥,你也知道我这宅子是给那些达官贵人宴请狎|妓的风月场所,这一报官,生意没了是小,这人脉尽失啊。”
这才是程风一手教导的亲儿子啊,无往不利,虽未杀人,但干的也是见不得人的勾当。程徹苦笑,这就是他摆脱不了的父亲。
程徹继续问道:“你说是府卫发现的尸体,那这些尸体从何处运进来?我看你府上暗卫不少,难道都没有发现?”
不是一具,是六具,怎么会毫无动静地到府上呢?
程正直打哆嗦,说道:“哥哥,真的不瞒您说,我现在想起来还是毛骨悚然,这六名女尸是凭空出现,大门,后门都关的严严实实的。所以从那之后,我就从程府调派了二十名护卫到庄子处,令他们不能有生人入内,并未想要杀人。哥哥,定是有人要害我!”
所以昨日他们一行人前往,遭遇埋伏,但那剑法确实不是致命的,而且如果那些暗卫真穷追不舍,那他们昨日也定然逃不出来,这点程正所言非虚。
“那三月十四晚上,你们就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吗?”
程正略思索了片刻:“那晚本身就有私宴,靡靡之音一直持续到夜半才结束。哥哥,我真的没有杀人,你一定能救我的对不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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