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慈不解:“公子为何不在会试前将沈影除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影是远近闻名的大孝子,家父刚过世,他再糊涂,为了仕途,在会试前必不会轻易出来。不出意外的话,以沈影的才情,会成为昭元年间第二位三元进士,你觉得一个小小举人和一个状元郎谁死,会更震荡朝政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把浑水作明不易,在混水中摸鱼可就简单多了。前朝动荡,才更有机会抢占先机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慈明了,摸了摸镜面,妩媚道:“还是公子聪慧,慈儿算是看明白了,这天下啊,总有一天是您的。不过沈影此人心思缜密,那日来我房内,为我点眉时,还盯着镜子细细斟酌,恐怕被他发现了什么。与他打交道还是得多加小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镜内传来一阵骇人大笑:“此双面镜乃西域的宝藏,只有在我这侧能看到你们,你们根本看不到我,任何史料上都无记载。一般人没听闻过,更没见过,他再缜密,也不可能想到一个从未耳闻之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慈含羞一笑,故将披帛滑落,露出白皙润秀的香肩:“承蒙公子厚爱,将此宝贝赠予慈儿,慈儿在此谢过公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镜内的声音带点猥琐的愉悦:“我的好慈儿,等着做你的皇后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腌渍之地藏匿着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根据晓翠打听了一天得到的情报和吴管家的陈述,沈清有了大致的案发时间,诗会是在二月初三晚上进行的,那日,哥哥夺得诗魁,但并未和李慈呆上一夜,而是在次日子时中箭回的府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花魁会知道事情真相吗?哥哥真是东宫的人?她现在还是带孝在身,一个月内不能出入莺歌燕舞之地,看来,待会试结束后,得找个时间去趟清晏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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