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好晓翠打盆而来,为沈清净手。沈清递了个眼神,晓翠立马会意,放下盆,踮脚拍了拍道炎的脑袋,那海棠花簌簌往下落。晓翠看着面部涨红的道炎,低喃了一声:“呆子”就跑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嘴角微微上扬,又转瞬即逝。面色无甚波澜,道:“听晓翠说你昨日未归,不会又在坟地呆了一夜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道炎:“看了先生的墓茔后,我去了崇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在净手的沈清顿了一下,听他继续往下说,“在公子的坟前,种了梨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用巾帕擦拭着修长的手指,心头一动,诚意满满得道谢:“道炎有心了。”她昨日才吩咐的事情,今日便做好了,难怪来罗府才短短三年,能赢得阅人无数的祖父的信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继续说道:“这几日辛苦你了。我这里无旁事,你去歇下吧。“

        道炎颌首,红着脸正欲离去时,想到早上在所罗街看到的榜文,踌躇着如何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的眼神轻扫了过来:“还有事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道炎正色道:“早间,我看城墙上张贴了新榜文,是今年会试的规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神色微动,她知道炎向来做事专注,不会主动去了解旁的闲事,他既然去看了榜文,那就是清楚她要进行科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问道:“你从何处得知我要参加会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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