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茹还没从上句话反应过来,又被下一句话给击得笑开了花,虽然他话里听不出情绪,但她没错过席知恒的眸光,装的全是茹景的影子。
张茹心里那些有的没的东西瞬间化成一滩水,向东流,她喜闻乐见地说:“好,趁时间还早,去后山逛逛,多走走。”
“茹景就是这个性子,要是无理取闹就甭理她,”张茹已经自觉将席知恒看做自己人了,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交代,“过两天就好了,她就这德行。”
席知恒哂笑:“没,这次错在我,该认。”
张茹满意地点点头,对席知恒能主动承认错误这件事相当赞赏,不少男人奉行自我主义那一套,能坦然大方接受面对自己对错的少之又少,认真改正地她知道的更是屈指可数。
然后张女士的就沉默了,想起自己以前给茹景相的那些,除沈衍以外……好像还、还挺那啥。
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,属实差距有点大。
“你们早点出去玩儿吧,出门开车很快就到了,因缘山正门口有停车场,很方便,”张女士越想越尴尬,着急忙慌地将人送出去,“晚了就没位置了。”
席知恒颔首,不急于出门,在客厅内巡视一圈,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,便问:“有家庭医药箱吗?”
张茹以为他哪里受伤,边东瞧瞧细看看,边让沙发上的孩子们从茶几底下拿出小医药箱,“不舒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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