茹景板着脸,身体各个地方痛得要死,她身上的旗袍都被蹭破几个大洞,原用来挡住高开叉的盘扣也在挣扯中不知所踪。
无暇顾及走光的问题,她一个干净利落的后抬腿,用尽全身气力,精准踢向男人的命根子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哀嚎响彻底下停车场,单予德弓身捂住□□,脸色涨红如虾,“你、你,艹,别想跑,给我抓住她!”
茹景在他放手的一刹那,近乎离弦之箭奔跑出去,身体信号迸发出原始的求救本能,她光脚踩在硌脚的水泥地面,凭借记忆朝来时方向跑,期待路上能遇到人,找回自己的手包也好。
手机在里面,至少能联系到熟人。
“给我把人抓回来,在车上偷睡还想不想干了?!”单予德捂着自己的老二,艰难起身拍了拍车窗,叫醒呼呼大睡的司机。
那司机被惊醒,冷汗涔涔地颔首,见他脸色不好不敢说话,又听他说抓人,就顺着他手指指的方向,看见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姿势奇怪小跑着。
司机以为又是这位爷猎回来玩的女人,这才**以为常的哦了一声,等单予德上车坐稳后,脚下油门一踩,刮起呼呼风声,直奔茹景而去。
茹景听到背后引擎声,低声咒骂的同时,竭尽全力才行至被她刮蹭的豪车附近,忽然间隐约听到娇滴滴的对话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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