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永昌做的那些腌臜事她没兴趣去一一戳开,弄个鱼死网破,但设计那些龌龊事设计到她头上,就不是可以用简单的一句原谅可以概括了。
茹景要的是周永昌长记性,最好这辈子不能人道,行那些蝇营狗苟之事。
“这……谢谢景总监,”周永昌心有戚戚,面上虽丝毫不显,但肩膀不经意间地颤动暴露了他的紧张。
茹景全当没看见,回了句不客气后,行至席知恒的沙发旁,就着沙发的柔软把手坐下,双臂撑在把手上,巧笑倩兮。
席知恒拿着红桃A的手微顿,抬起下颚去看茹景,眉宇间有一丝几不可见的阴霾。
余光又去看了眼自己空出来的身前,已然没有了温热的体温和平视前方时视线的遮挡。
落日余晖的波澜壮阔景色一览无余,靠近了些是桌面上横七竖八躺着的扑克牌,再就是……空荡荡的胸膛,残留着一抹极淡的馨香。
席知恒看茹景的眼里多出几分审视,静静打量着她唇边上挂着的那副皮笑肉不笑的弧度。
他眉心蹙得更紧了,面沉如水。
说话的语气也不多好,带了命令式的强迫,席知恒抿唇喊她,“过来坐。”
茹景撇撇嘴,“坐太久了,站会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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