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知恒揉着胀痛的眉心,没有解释,任凭茹景胡思乱想。
一旁的陈芸芸却不依不饶,吵得席知恒头不止眉心胀痛,太阳穴也突突跳着,看向陈芸芸的双眸能冒出冰碴子。
“一我不认识你,二你的需求我没有义务,”席知恒的俊脸上布满森寒,“工作人员都像你这样,这马场也不用开下去了。”
陈芸芸被他眼里的冰寒冻住,到嘴边的话打了个转,又吞了回去,下意识往后退两步。
离得他远了,但也没有很远,不到一臂的距离。
陈芸咽下口水,贼心不死,嗲声嗲气道:“席……总,我就是有点害怕。”
席知恒凉凉道:“和我有关系?”
陈芸芸还想再说什么,被茹景一个眼神制止,伸出去的手尴尬地收了回来。
茹景也是服了陈芸芸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是没了解过席知恒的性子吗?一股脑就冲上来献媚,蠢死了。
陈芸芸瞪了她一眼,“我出去上个厕所,你们继续。”
临走前还不忘对茹景使眼色,暗示茹景也出来,一起女厕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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