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剑相交,于仓促间交叉成嶙峋十字,崭灵剑上的斑驳虎纹与俯世铗内部的玉髓同时亮起,仿佛元初时纪的金行至尊被后世成妖的剑形玉玦所激怒,曾在孤崖顶峰沉酣、今夕却身缺魂残的前者,与天授剑性玉躯、败于春秋岁数的后者,皆醒明了一点前尘残余的真灵!
这是称霸过往的至尊强者,在书写祂最后的英雄篇章——古纪几踞神器座,恨今尸缺惟志长;宁死难全桀骜骨,意气只拼敌残殇。
亦是后世的不羁剑妖,以天成山玉之身,一尝那辉赫了无尽年岁、纵领了古今金行之道的至尊真昧。
依循着俯世铗残存的意志,女子抵挡了崭灵剑约有数息的功夫,便又撑不住对面激涌而来的巨力,不由自主地向后退步半尺。
但很快,这一步就变了——因为她的道,变了。
或者该说,她的道,一贯如此。
那原本紧贴在崭灵剑锋的上古玉玦之剑,倏然离得千里之远。
但握剑的手,却依旧是蓄力的。
那力量,不只是执剑的握力,还有拼死压迫眼前敌手的全力。
是全力以赴的一斩!
这一斩,若仅在方寸丝毫之间,不过是两者角力、持久则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