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伍和臣陆已经来了。”浣有柒加快脚步,与贰孽师并肩同行,“你打算怎么办。”
贰孽师挑了挑眉,勾动他眼下的剑伤,晚风吹起鬓边长发,衬得这少年越发张扬猖狂,“他们用的,是什么兵器。”
“弓马,或是鞭甲。”伸手压了下双肋下的刀柄,浣有柒仔细回忆了一会儿,有些不肯定。
“哦,连你也不确定吗?”贰孽师已经知道,浣有柒是跟那两个人碰过面的,按理说以她现在的眼力,应该是能看出那两个人来历的。
咬了下嘴唇,浣有柒心不在焉地摩挲着掌心刀柄,“两人配合无间,分不清到底是谁出的手。”
贰孽师停了下来,留在稀疏的树影里,任由繁杂的枝杈在他头顶如云。
他淡淡地望着不远处的那束篝火,让身边的浣有柒有些猜不出他的心思。
嘶哑琴弦声,如风蚀裂开的枯木,散在了昏沉不定的夕色里。
云胡不肆低头捻着琴弦,饱受风霜的眉眼间,沉淀着似愁非愁的淡然。
戴着黑高帽的青年在微亮篝火旁,无声地摩挲枪杆,显然朱无叁比沉浸在自己琴声里的云胡不肆更加沉默。
地长壹把三节棍束在腿上的纳袋里,他独自坐在篝火的另一旁,偶尔用眼角余光打量下,坐在篝火另一旁的黑高帽和矮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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