渠栗转过头,甩飞的发丝恰好擦过浣有柒的眼睫,“你比我想象得要更聪明一点。”
“小聪明罢了。”浣有柒眨了眨眼,试图驱散自眼睫处传来的微痒,但越是有所动作,便越是难以根除这莫名的瘙痒,“真正的智者,不会采用这般愚蠢直白的话术。”
“那你现在开始有一丝真正智者的风范了,比如说——喜欢提到‘愚蠢’这个字眼。”
渠栗伸出手,在浣有柒的额前轻柔一按,同时微微凑近少女将军眯起的双眼,缓慢吹出一股清凉的风息。
“感觉好多了。”抓住渠栗的手腕,浣有柒再次眨眨眼睛,示意自己已经没事了,“你也比我想象的,要更好相处一些。”
“之前吗?或许是先入为主的偏见,我一直认为你会个不好相与的性子。”自浣有柒的掌心抽出手腕,渠栗理了下鬓角的发丝,“现在我应该不会那么想了,毕竟你方才的那些话,给我一种错觉——”
“哦,那是什么错觉。”轻拉缰绳,浣有柒微夹马肚,催着坐骑跟上云芽与书夷的牛车。
渠栗先是沉默了一会儿,大概是在适应马鞍上的颠簸,“——那就是,你能洞悉一切的根源。”
“洞窥本初,方知旧窿北辰、下照诸世,不过一刹梦幻泡影。”
低声中,地长壹豁然惊觉,手中合并取直的三节棍,早已顺着武者的本能捅出,以不过小盅敞口大小的棍端截面,抵住了朱无叁刺来的枪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