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者合聚,其躯堪有识;欲制胜之,惟取念创世。”
刺目的日光斜射,照得手中竹简一片灼白,山幻将其缓慢卷起,随手抛到铭牌上刻有“山海编纂”的书架上。
他轻咳了两声,胸前仍有淤塞不畅之意,不由得皱眉,抬手按在自己心口,想要将不适强行压下。
那只按在心口上的手,背面尽是斑斑血痂,皆呈细长、破碎的剑痕模样,看样子时日不久,显然是新添的皮肉伤。
“终究还是修为太浅。”他走过阴沉压抑的书架群,无数黑影压在他的肩头,像极了一座座大山,要摧折青年的傲骨。
推开那扇不算高大的门,山幻却恍若重活一世,变成了他人的模样。
“陛下。”候在门外的白发老宦低首,持在臂弯里的拂尘快到触到地上。
负手在后,垂下广袖掩盖自己手背上的痕迹,山幻目不斜视走了出去,对门侧的白发老宦和庭内守卫的甲士视若无物。
“乏了。”简短的两字,甚至连自称都省略掉了。
老宦再次躬身应了声诺,待山幻走下台阶,方才清了清嗓子,喊出悠长而不唐突的一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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