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她看到那个少年,那个瞳眼灼灼、往来行人皆不敢与其对视的少年。
他逆着人潮,带着桀骜不驯的眼角笑意,朝自己所在的阴暗角落靠来。
那时的她很单纯,也会傻傻地问他,想要将他变成自己的一个依靠。
“街道上有那么些人,为什么你独独看到了躲在墙角的我?”
他却是自街市上收回眼光,双臂依旧随意地靠在栏杆上,却转过头认真地看着自己的脸,“你说,他们有趣吗?”
“无趣。”那时的浣有柒,还是个身子仅比栏杆稍高一点点的小丫头,大多时候的她,都只能透过镂空的缝隙,去看外面的世界,“但我还是想多看一看,或许多看几眼,就能找到那个让我觉得世间一切都不是那么无趣的那个人。”
贰孽师便是在这时揪住了她的后衣领,将自己放到了与他一般的高度。
“所以我也一样,而且我恰恰找到了——那个让我觉得有趣的人。”
那时的贰孽师,双瞳赫赫,修长遒劲的金黄龙尾在眼底肆意摇摆,猖狂得几乎要跳出眼眶。
可是,现在——
浣有柒无奈叹了口气,耳边依旧萦绕着当年,贰孽师把她背在身后时,随口说起的大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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