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掠动成了古月映射下的光影,残缺又破碎,却能轻盈地穿梭过遥远的距离。
但这光影,终有止步的一刻。
当满地的血流,顺着皲裂的渊痕,流淌过他脚畔之时,便是止步的缘由。
那堆积如山,宛若被凶兽撕咬、戏弄过的残缺骸骨,红得鲜艳,白得刺眼。
贰孽师自斗篷下抽出重剑,凛冽的锋刃停住了天上的月光,衬着周围的场景越发凄惨。
“谁。”他厌恶,虽面无表情,但通过石上剑刻与他共情的地长壹明白,他在厌恶周遭的一切。
不喜杀戮,更不喜如此亵渎他人骸骨。
所以他只说了一个“谁”,而不是更多的“何人”。
贰孽师,他的情绪处在愤怒与冷静交织的那条分界线上。
因亡者而愤怒,因活着而冷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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