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有重,埋桂盅,人世甜酒否祛冷;来者皆入春秋烬,岂知久视无始终。”
半阙将歇,是琴声,是弦声,是寂寥客声,是秋风杀声!
是一个悬坐在枯裂树枝上的中年胖子,抱着与他庞大身材格格不入的清瘦胡琴。
“又见面了。”眉眼间皆藏风霜的中年胖子,在树下笑嘻嘻地看着与贰孽师对峙的朱无叁,露出一副满是油腻的表情。
黑眉皱起如两刻剑痕,朱无叁突然变得咬牙切齿起来:“能不能别再插手我的事情!”
那枪如淬黑号角,原本该往着贰孽师的方向贯穿一切。却偏偏,能在彻底横向刺出之后,难以想象的往上毒辣一挑。
弦划一丝,如刀、如锋,呈线状的刃光,割进淬黑的枪杆。
琴弦拉扯梨花杆的刺耳嘶鸣,刺激着雪亮枪锋,倒影出云胡不肆、朱无叁两人的眼瞳。
前者,赤烈如血;后者,墨渊如眩。
撇了下嘴角,朱无叁看着枪杆上那一道崭新斩痕,眯起了他的双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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