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锋崭白,近靠贰孽师脖颈的那一刹那,他竟只是叹了一口气?
随即,令人难以置信的一件事,就这样发生了。
快得不可思议,快得连那紧贴咽喉的一枪都来不及切下,快得难以置信地极快一挥手。
——拳虚握,有如剑在掌中。
京城金鱼胡同,无名府司左狮衔口,那柄剑格篆刻“崭灵”古字的重刃,早已蠢蠢欲动。
枪,被劈落!
贰孽师手握那口不知从何突来、本该被咬在左狮衔口的崭灵古剑。
苍白簌雪的剑身,浑浊而晕着野兽皮毛般水滑的油光。
横弋在剑槽边缘的古旧斩痕,正如崖虎惊身上的累累战伤,它们如月下飞飘的新桂,枝影相叠,崭出了一身冷清的虎纹。
贰孽师仰身、转腕旋剑,格挡着黑漆梨木枪,宽阔重剑压着那枪上的崭白锋芒,渐渐远离了剑主的脖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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