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迈步走向兵器架，行端刚要伸出手，去触碰一杆青铜铸就的古金戈，才注意到被自己无视在旁的地长壹。
察觉到地长壹看向行端的眼神，是惊惧中隐着忌惮的——贰孽师低眉敛眼，露出一张莫名而诡异的笑脸，再回了个简单的字，“是。”
“嗯。”冷淡回了一声，行端收回自己打量贰孽师的余光，转身面向地长壹，“你师父还有多久才能回来。”
“回九师伯，还要三个月。”地长壹手持三节棍两端，神情庄重地先拱手一礼，再分步扎桩，做出一个供人评点的简易起手式。
行端点点头，眉头挑着一丝满意，但那似乎并不是对少年的肯定，而是某种敷衍？
“长壹，十年过去，你的这一初式，终是练出一些味道了。”
他随即负手离开，穿堂之风游过老槐长廊，鼓起他身上长衫，亦留住了一段话语。
“那刑州宗卷，就交你二人来办吧。”
听到行端吩咐的地长壹与贰孽师，短暂对视一眼，便异口同声，再度躬身行礼回应——
“是，九师伯。”
“行前辈，遵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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