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没甚好气地朝他翻了好几个白眼,单手从怀里扯出一条蛮长的白绸,将楚伍臣陆的头裹成了个令人不忍直视的白粽子。
贰孽师口中啧啧有声,嫌弃地挥挥小手,让浣有柒将楚伍臣陆这个白头粽子拖远一点,省得自己碍眼,而对方又听到些不该听的东西。
他的这般行为,又赢得了浣有柒几个白眼的嘉奖。
“我看你啊,也就是逞个口头威风,脏话累活还不是我们来干。”
云胡不肆见诸事已了,方才开口打趣贰孽师,却不想这臭小子却故意作出副捧心痛绝的模样,满脸都写着你刚才的话让我很受伤。
“好了好了,两位是不是应该放开我了。”朱无叁适时开口,晃头正了下快要掉下来的黑高帽。
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细碎白牙,贰孽师身形一错,恍如鬼魅瞬至,抬手拉开了云胡不肆搭在朱无叁脖颈上的琴弦。
这是威慑,只是威慑的对象不仅仅是阶下囚的朱无叁,还有与贰孽师暂时站在同一阵营的云胡不肆。
“其实你不必如此——”原本还想再说几句,但是看到贰孽师的眼神,云胡不肆又觉得自己有些多言。
那是双真红燃血的眼眸,却偏偏蕴生出煌煌如神日的赤金龙瞳,隐隐有交错相绞的修长鳞影盘成古道,朝着瞳孔最深处的不可测之地蜿蜒而入。
这一刹,神威如嶽,神恩似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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