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微亮,新凝的朝露挂在枝头,也坠在了某些人的发梢上。
楚伍臣陆跪坐在昨夜的篝火余烬旁,额前那抹宛若朱砂的剑伤依旧泛红。
修长而精致的镂纹银刀,握柄在浣有柒手中,锋刃则紧贴着楚伍臣陆的脖颈。
贰孽师大马金刀地坐在楚伍臣陆与浣有柒两人对面,他屁股底下充当板凳的那个角色,自然是双手被缚、口塞烂布的地长壹。
而另一旁的朱无叁,亦受制于云胡不肆,那杆无往不利的□□被丢置一旁,他的下场也和楚伍臣陆一样,脖颈处被云胡不肆的琴弦割出细细一抹殷红。
身份、立场、阵营,现在一目了然。
“没想到啊,朱先生虽然和化帅有仇,但心里却是暗地里向着蔺武神的。”
贰孽师率先发难的对象,是原本并不站在他对立面的朱无叁。
“地长壹这小子,是化帅的传人,这个我早就知道。”
有些恶趣味的拍了拍自己屁股底下蠢蠢欲动的地长壹,贰孽师不再去看目光转动、想要辩解什么都朱无叁,而是将心神先放在了楚伍臣陆身上。
“嗯,楚姑娘——或者说楚伍姑娘,是蔺武神的弟子,就算昨晚审不出来,单靠和楚伍姑娘的那一次交手,孽便是再愚钝也是能猜出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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