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知道,自己现在很想打人。
一整天的时间,安安几乎没有停歇下来过。
唯一还算丰盛的一顿,还是晚上几乎吃完的剩菜。
“让你尝尝油水,也不算我们亏待你了。”
几乎只剩汤的菜盘子,几乎被安安舔了个干净。
当安安重又收拾完的时候,已经到了深夜。
林轩也终于看到了安安的房间。
那是间拆房。
安安的床,自然也只有稻草。
只是让林轩有些不解的是,当安安关好柴房的门时,眼神之中的死寂,竟然有了点柔和。
安安熟练的从厚厚的稻草当中,扒拉出一个黑乎乎的团状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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