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白了，李湘莲是为陈羽的前途着想。
“李副总裁，你的好意，我心领了，不过我并没有过高的追求。”
“我之所以来这公司上班呢，主要还是因为小婉。”
“要是小婉没有要求，我也就陪着小婉和茵茵了。”
陈羽的话虽然说得不咸不淡，但在李湘莲听来，内心受到的打击有些大。
这么多年，李湘莲在药材方面做到这种地步，也不过才如此。
可陈羽却放着这么好的天赋，没有继续攀爬的想法。
陈羽的举动让李湘莲都有些气不过，暗自生起了闷气。
眼看着办公室外面围的员工越来越多，陈羽也是拗不过李湘莲。
“行了，李副总监，我可以去北都发展，但是咱们之间得打个赌。”
“你要是赢了我呢，我就去北都发展，但是你要是输了，那就不要干涉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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