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昂原地分成两半,死的干净利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,又一个里昂从大窟窿飞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掏烟,点火,骂人,一气呵成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里昂就又来了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觉得烦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也不是不烦,只是,我觉得这样好像更能膈应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膈应。这个词我懂。你骂过我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喝完了里昂煮好的第五倍酒精烟叶子水,多玛姆也不知道喝出来什么妙用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站起身,多玛姆看着里昂说道:“这样的游戏确实玩过几次之后就有点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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