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博团坐在长满黑绿色霉斑的青石板上,一个劲儿的揉着腿,嘴里小声骂咧着,“奶奶的,差点没撞死老子!”
因为刚刚流沙带起的灰尘的缘故,手电筒炽白的光变成了蜡黄,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味道,电筒光最远只能照到身前一米左右,剩余的微光便被黑暗吞噬得一干二净。
“咚咚!”
“墓砖搞得还挺结实!”梁博敲了敲身旁灰黑色的石壁,说道。
“小心一点,咱们别瞎来,最好少点动静!”我说道。
“唐天,看墓道能看出头子什么年代的吗?”周慕儿走到我身边,轻声问道。
“黑漆漆的,现在还看不出来,不过刚刚梁博砸那几下,回声虽然小,但听起来这个墓道不短,头子肯定是个人物。”我琢磨着道。
梁博左手里握着匕首,右手对着我们招手,紧贴着湿润的墓壁,慢慢向前摸索着。
我眉头紧皱,墓道的感觉有点不太对劲。按道理,古人下葬寻的是风水宝地,上好的宝地的要求之一,便是干燥少水少虫,这样才能保证尸身长久,可是这个墓道,给人一种湿漉漉的感觉,走在墓道里,手臂上很快会有一层薄薄的水雾,随着走动,感觉凉嗖嗖的,墓里的湿气很大,不太符合古代规制。
“难道是因为靠近河边的缘故?”我寻思着。
向前走了大概五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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