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罗!”我赶紧游上前,试图拔掉插入他腹部的铁枪,但是不论我如何用力,铁枪都丝纹不动。
咔嚓~咔嚓”,一声清脆的机械齿轮转动的声音响起。
“不要!”我在心里大喊道,铁枪尾端的细锁链与黄肠题凑的四方相连,现在剧烈抖动起来。
“噗嗤!”
四道黑影从我眼前疾速掠过,浓烈的血腥气味隔着氧气罩都能闻到,四把锈铁枪已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留下小罗随着江流飘荡在血水中。他的腹部是贯穿性伤口,半截肠子在腹部悬挂着,因为在水下的缘故,像水草一般,向上悬浮摆动着。此时,手中早已布满血污的探照灯就如手术灯一样,将小罗抱在怀里,惨白的灯光下,透过他早已血肉模糊的腹部,隐约可见后背的白色脊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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