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身上带着一种艺术的癫狂与病态的娇美,这是加分项,同时也是致死量。
站在舞台上的乌瑄歌,她仿佛听到了人山人海的欢呼声与掌声,可惜事实上观众只有寥寥两人。
她确实是一个过气的戏子,但这不妨碍她献上一场独一无二的大戏。
她张开嘴巴,尝试说话。
然而早已被毒哑的喉咙发不出哪怕一个完整的词语。
“阿巴阿巴……”
她的眼泪从眼角夺眶而出,一时间泣不成声。
不知为何,她的悲伤有种莫名的感染力,至少林琅的心突然揪了一下。
然而片刻之后——
“女士们先生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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