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文远一击得逞,他干脆用手指握着刀锋,也不管指头被划开,硬生生拔出了匕首。
随后他以同样手法,再次捅了杜依怜一刀。
“啐!”
杜依怜一口血沫吐在杜文远脸上,她一手拉着杜文远的衣襟,使自己不会倒下去。
“难怪……原来都是我咎由自取。”
杜依怜自嘲道。
过往一生如走马观花,此为弥留之际。
“你为什么……”
杜文远又捅了一刀。
但杜依怜身子依旧直立着,紧握着匕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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