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就沈绪内心呈现出的混乱,残酷的画面,向幼秋认为这两个人死有余辜。
剩下一个男子正无比惊恐地向沈绪求饶。
沈绪淡淡道:“你身后的人是谁?”
“我、我不知道,我只是听他们说,好像是一位宗师和一些人合伙开的。”
“那个宗师是谁?”
“钱亭,上个星期他还来过。”
“什么时候建起来的?”
“两年前,”男子说,“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,求你饶了我。”
沈绪顿时松了口气。他之前担心,沈南青有可能是从那里逃出来的。好在不是,沈南青小时候没穿衣服的出现在山里,还丢失十岁前的记忆,应该是别的原因。
沈绪又问了一些问题后,男子消失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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