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沈绪身后极速席卷而来的樱藻枝条像是撞到了一堵无形的墙壁上,枝条头都撞得变形、迸溅出汁液,依旧张牙舞爪,但靠不进沈绪半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绪还是面向向幼秋的姿态,看都未看身后的樱藻一眼。他看着扑过来的向幼秋,眼神略微有些变化,笑容也比之前更加灿烂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摸了摸向幼秋的头,说:“别担心,这个东西怎么可能伤得到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幼秋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,尾巴炸开的毛发平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绪回头看向仍在张牙舞爪的樱藻,说:“从这件事也可以看出,你以后在野外不能掉以轻心,得时刻保持警惕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起来,樱藻应该不具备攻击性才对,是又变异了,还是我认错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绪凑到树前,张牙舞爪地枝条还是靠不近沈绪半分。沈绪则是毫无阻碍的折断一根枝条,仔细观察,之后又抬手,隔空擒住从经过的小鸟,将枝条汁涂抹在小鸟身上,小鸟毫无反应,依旧在沈绪手里扇着翅膀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了大概十分钟,见枝条汁确实不会通过涂抹皮肤表层,带来伤害。沈绪又将枝条汁滴入小鸟嘴里,小鸟仍是无事。沈绪这才放了小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这个玩意儿没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绪随手扔掉枝条,带着向幼秋继续向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向幼秋好奇问:“你小时候进山,也会遇到这些东西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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