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子的沈绪，是沈南青从来没见过的。
以前的沈绪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，从不屑于遮掩、撒谎。
沈南青忍笑说：“快说吧。”
沈绪轻咳一声，说：“也没什么事，我就是……”
沈南青等了几秒钟，见还没有下文，催问道：“就是什么？”
“上次在培训中心，我们两相互搂着睡觉，你……感觉怎么样？”
沈南青心头涌上羞意，没想到沈绪会这样问。她略微避开沈绪的目光，反问：“你为什么会突然这样问？”
“等下你就知道了，”沈绪又问，“你当时是什么感觉？”
很温馨，踏实，再就是某些人睡觉不老实，让我又感觉有些奇怪、害羞……沈南青没有将这些感受，如实说出来，而是说：
“都过去这么久了，不记得了。”
“这才多久，也就一个多月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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