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青有点印象,说:“就是你撒谎说接了外出任务,实则住院那次?”
沈绪说:“我应该跟你说过,当年他能伤到我这,差点杀了我,是我自己造成的。
我看他被我打趴下了,就没有趁胜追击,反而还讲什么仁义,伸手去扶他起来,他就趁机偷袭我。
我留下这个伤疤,就是为了给我自己一个警示,以后再对敌,就全力以赴,不留手。”
沈南青回想着当日沈绪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场景,疼惜地轻抚伤疤。
世人都说沈绪天才,有着旁人没有的绝顶天赋,但没人知道沈绪能有如今实力,付出了怎样的血与泪。
相对于沈南青的疼惜,沈绪的剑眉渐渐扬了起来,表情有些异样。
胸膛处源源不断散开的酥痒感,让沈绪整个人开始有点不对劲。
他的心里升起蠢动的念头,手又一次不老实起来。
沈绪喉结滚动,压下心里的蠢动,说:
“不止那里,我腹部上也有一道伤疤,是我在青石山第一次和一个像老虎的异兽搏斗时留下的,也是为了给自己长个记性,顺便纪念下那些的时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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