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幼秋说:“还有上次无缘无故骂我是狗的那个女人,在知道我是你妹妹后,她就找到我班上,给我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绪说:“这些只是一时的,你要不被人欺负,还是得靠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觉得这样就很好啊,”向幼秋说,“我其实是个很没用的人,小时候被人欺负了,也只会躲在家里哭,还不敢让父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之前我被那个女的骂是狗,我也只是在梦婷的陪同下,找她声讨,但也只是那样,我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我找你补习,的确是想变强,然后找她算账,但实际上过了一段时间后,我找她算账的念头又没那么强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过来的,就是我那个好朋友梦婷,最开始刚认识的时候,她也和别人一样,看我的目光跟看个好玩的宠物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,向幼秋灵动的杏眼里闪烁着泪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些动情的看着沈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沈绪第一次见到她,没有把她当成宠物、当成狗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绪看着向幼秋眼眸里的泪,伸手摸了摸向幼秋的头,说:“还记得我之跟你说的吧,旁人的目光、看法不用在意,那些人与我们的人生无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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