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绪没说下去,神情有些无措。
因为他看见向幼秋流下眼泪。
哭了。
【好好地怎么哭了?就因为我说她不该看我?】
【这也太玻璃心了。】
沈绪求助地看向沈南青。
沈南青散去掌心灵气,无语地站了起来。
被说两句就哭,确实玻璃心,矫情。
向幼秋抹着眼泪,连忙解释:“不是,我不是因为你说我哭,我是想到学校法术课老师嫌弃我笨,不愿意教我,还让我放弃,专心上文化课。老师你却一直耐心教我,我很感动,所以就……一时间没忍住。”
“你出钱了嘛,我教你是应该的。”
沈绪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向幼秋,苍白道:“别哭了,好好学吧,争取在期末的法术课考试上,狠狠地打那个老师的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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