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既生瑜何生亮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三年要是被半神打死了多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妙之的师父,也就是中年男子,郭山看着徒弟笑容里的落寞,想着当年被沈绪当众暴打,还被逼着跪在地上,至今也洗刷不掉的屈辱,心里也是有种很深的无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沈绪三年前怎么就没被半神打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绪能逆境战宗师也就罢,凭什么还能硬抗半神一击!

        更让郭山生气的是,硬抗半神一击是何等荣耀的事情,在沈绪嘴里竟成了黑历史,不愿多提。

        郭山沉默良久,说:“你打算怎么办?还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,为什么不去?”黎妙之毫不犹豫的说道,“话已经放出去了,就因为他三年前就已经是宗师,还能硬抗半神一击,而不去了,我以后还怎么见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山张了张嘴,说:“你不要意气用事,再好好考虑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考虑的很清楚,丢面子的确是一件小事,但这次不去,我恐怕一辈子也成不了半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你决定吧,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