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也不会为了抵御我,弄出一个假超凡。”
“总而言之,强者恒强,弱者恒弱。”
“内心懦弱者,就算达到了超凡,也不过是个弱者,就像灵武的泥巴人、异人的超凡,这两人就是个弱者。”
黎妙之目光灼灼的看着沈绪:“你为何要和我说这些?”
沈绪笑说:“有感而发,也是你比那许鹏举要强一些。至少你没有继续苟延残喘在仇人的屋檐下,在尝试摆脱灵武的神,尽管你现在是以逃避的方式。”
黎妙之正色问:“如果是你,你会怎么做?”
“当年你已经看到了。”
黎妙之动了动嘴,想要说些什么。沈绪抢先说道:
“你想说我不在灵武,未曾奉神,不知神对人的影响有多大是吧,还是拿泥巴人举例,你们见到泥巴人就跪,而我是对他出手。
你或许又想说,泥巴人和真正的神不一样,但我问你,如果泥巴人在你面前,你敢对他出手吗?”
黎妙之沉默,如果她和泥巴人有同样的境界,她敢,但这话说出来没有意义,特别是对沈绪说。沈绪这个变态可是从小就敢越境而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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