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大概只有一个,便是刚刚他们在对峙的军人。
凯泽极力想看清楚传出脚步声之人所在的位置,然而他的左眼已经被气T刺激过久,分泌物不停的涌出,并传来强烈的刺痛感,宣告着左眼的视力即将消失。
他只好闭上左眼,并松开一直捂只右眼的手。右眼因一直被右手覆盖着,加上手里还有水,虽然不能完全隔绝催泪气T,但情况已经b左眼好多了。
睁开右眼,便蒙蒙胧胧的看到前方有一大群向着他们的方向跑去的军人,隐约可以看见他们戴备了防毒面具,能够不受影响的在催泪烟中行动。
看来克雷听到传言也对了不少,今天确实与之前差天共地。一句警告後,在毫无预警下便向人群的中央开了一枪。一大批的军人更是紧接而来的拘捕自由军,和以前的抗议截然不同。
情况并不容许凯泽他们再停留,在浓烟中他隐约看到前方有几个跑不及的被军人所制服,加上他的右眼也不能坚持多久??
「能跑吗?」
「??不能也得能。」尽管克雷失去视力,但他的听力并没有受到影响,也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他拍了拍没什麽力气的大腿,像是在叫它们醒醒。
凯泽拉着克雷的手,转头向着後方跑去,跑没两步便看见左边有一条小巷,相b起五街被浓浓的白雾所笼罩,旁边的小巷只有较为稀疏的白烟,凯泽便立即拉着克雷转了方向,冲进了小巷。
此时在小山丘。
「妈的!竟然用催泪弹!是疯了吧!」琉卡看着下面白茫茫一片,即使是在山丘上的她们也感到眼睛、鼻子有轻微的灼热感,更何况身处在浓烟中的自由军?
「真的是疯了?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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